分卷阅读252

    息的他却是极其兴奋,当天就要进宫去请旨,反观谢汝澜,也是累得不行,心底又开始每日的反悔。

    他真的要嫁给萧邢宇当王妃了!

    嫁这个词……

    说出来就很不好意思了,他要怎么跟师姐说?怎么跟九泉之下的父母交待?怎么告知远在千里之外的师叔师伯?

    突然觉得好为难,那时自己怎么一时脑袋发热就答应下来了呢?

    萧邢宇赶紧换了衣裳准备进宫,走时抱着坐在床沿一脸懊悔的谢汝澜亲了一口,笑容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收到过最好的礼物,阿宁你把下半辈子交到我手上,我此生定不负你,无论前途如何艰险,我只要你一个!”

    谢汝澜倏地睁大双目,心里那些矜持与羞耻也都在瞬间放下,为了萧邢宇,委身人下没关系,昭告天下嫁给他也没关系,萧邢宇待他太好了,就是拿命来换,他也愿意。

    再不觉得是什么困扰,谢汝澜点下头,难得在萧邢宇唇边回应了清浅一吻,抿唇笑道:“那我也回去告诉师姐,让她早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嗯!好!”

    萧邢宇已是被那一下亲得整颗心都化了。

    婚期定在四月下旬,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谢汝澜十分腼腆地跟慕容婼说了他们准备成亲的事情,也是挨了慕容婼一顿训,说着本来以为能看着师弟娶妻生子,没想到只能看着师弟嫁出去了。

    好在被训了一顿之后,慕容婼很快温声地同他说了许多,教导他进了王府后要懂事些,既然决定了是萧邢宇的话,但他身份毕竟是王爷,难免会有其他妃子妾室,慕容婼叫他要盯紧了萧邢宇,莫要让他起了偷吃的心思,最后会将谢汝澜给抛弃了。

    还说了许多官家望族里正妻被抛弃的例子,谢汝澜听了半日,最后只能木愣愣地说句不会吧。

    当然又被训了一顿,慕容婼叫他长点心吧,别那么天真。

    是以萧邢宇从宫里回来时,到镖局里接谢汝澜,同他说了这个好消息,谢汝澜还沉浸在某家正妻过门后丈夫纳了妾室,最后妾室将正室斗垮,正室被休赶出家门,妾室上位,还对正室的孩子又打又骂的凄厉故事里。

    只想说一句后宅太复杂了。

    他也紧张,嫁入皇家后该怎么做,萧邢宇没告诉他,但是傅太后曾经与他旁敲侧击过,身为王妃,也是不容易的。

    所以谢汝澜愣愣地回了一句:“下个月二十五?会不会太快了?”

    “快吗?”

    萧邢宇撇嘴抱怨道:“我觉得很慢了,本来挑了好几个日子,最近的是这个月二十八,但是父皇和母后说太急了,我也没办法,只能选下个月了,还有一个多月,要好久啊!”

    说着还叹了口气,他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谢汝澜也被他那急切的心情感染,总归是紧张的,小声问道:“当了王妃以后我要做什么?你母后还要不要我学规矩了?还有你父皇,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?”

    谢汝澜平生就怕的就是麻烦,早知道成亲会这么麻烦……

    不过能跟萧邢宇成亲自然是极好的!

    萧邢宇风寒还未好全,进宫一趟再回来,也是累极了,在马车上抱住谢汝澜,黏黏糊糊地说道:“是要先学一些东西,到了婚礼的时候能用上,阿宁,你若是觉得麻烦了,那就……推掉好了,我父皇母后他们喜不喜欢你不要紧,我喜欢你就好了呀,阿宁不要想太多嘛,我都安排好了,我们顺其自然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总是格外叫人安心,谢汝澜听了后心里那块大石也终于落地,点头应道:“好,学规矩的事还是不要推了,不然别人会说我不懂礼数,丢了王爷的脸,我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萧邢宇只觉谢汝澜太过乖巧懂事,听了谢汝澜的话,也稍稍冷静下来,下巴靠在谢汝澜肩上,说道:“这阵子你我都会比较忙,母后说了明日会派宫中嬷嬷与总管出宫教你学一些粗浅规矩,我也要继续忙了,可能有些地方顾不上你,但是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,那些嬷嬷对你不好了我们就让他们回去,就不学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也可以吗?”

    谢汝澜心底是有些窃喜的,他在宫中也待过一段时间,更是在萧潜的王府后院也待过一段时间,但是他从未接触过那些礼仪,只勉强知道跪拜礼。

    “还是忍忍吧,我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想想还是要懂事一些,是听了慕容婼说的后宅故事后,担忧萧邢宇会嫌他麻烦,谢汝澜决定忍一忍好了,虽然他是真的很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。

    可是身后抱住他的人许久没再说话,谢汝澜回头看他时,发觉对方已是累极,靠在他肩上睡着了。谢汝澜无奈失笑,伸手去探对方额头,是有些烫手,该是吹了一日风,风寒还没好全就又加重了。

    因为风寒未好,萧邢宇待在王府里休养数日,次日宫中太后派来的总管便来了,领着几个教导礼仪的嬷嬷。

    谢汝澜正襟危坐地听着那些嬷嬷的教导,萧邢宇偏要不放心地在一旁看着。

    谢汝澜自然不笨,就是嫌麻烦,也是正正经经学规矩的,先是听了一长串的皇族礼仪,之后亲身试验时动作有些生硬,被教导的嬷嬷打了手板。

    也就是个小事,谢汝澜少时练武也常被父亲打屁股,这戒尺轻轻打下他都没觉得疼,但萧邢宇放下公务后瞥了一眼,立马就咋咋呼呼十分紧张地过来,将那嬷嬷训了一顿。

    谢汝澜觉得为难,觉得有时候萧邢宇太过大惊小怪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之后那些嬷嬷对着他的态度是客气了许多,谢汝澜才明白过来,之前她们也仗着自己是太后身前的人,来教导自己时自是带了几分傲气的,若无萧邢宇在,她们也不一定会真心将谢汝澜当主子。

    宫中的事情谢汝澜不懂,现在也开始慢慢懂了,也没有说出来,只是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夜里睡前萧邢宇抱着他抱怨了好一阵白日里那个教导嬷嬷,跟谢汝澜解释了训斥她的原因,还说了许多宫中不大光彩的事情。

    谢汝澜听着忧心忡忡地看着萧邢宇。

    萧邢宇以为他吓到了,或是害怕了,忙抱着人急道:“阿宁别急!那些事情我都不会让你碰到的!在我的王府里只有阿宁,没有别人,阿宁不喜欢那么复杂的皇宫,那我以后尽量不让你进宫去。”

    谁知谢汝澜只是心疼他在宫里住了许多年,害怕他从前被人欺负了。

    萧邢宇知道后笑得十分满足,抱着还在心疼他的美人亲了又亲,亲了还嫌不够,在风寒将好时忍不住又将美人里里外外的吃了一遍。

    所幸这一次风寒好了之后,谢汝澜没被他传染回去。

    之后二人一人在王府里学规矩,一人在朝堂辅佐皇帝,皆

    如果,请我们的地址om